他们究竟在掩盖什么?
兰亭/20090524凌晨
转眼邓玉娇案就发生十来天了,网上该写的也都有人写了。虽然大陆的网站、媒体大都缩手缩脚地不大敢报道,但大陆以外的网站却随时能看到详尽的后续报道。
原本我是没有打算写点儿什么的,但是前天晚上在网上听了两名义务律师在看守所会见完邓玉娇,走出看所守所大门时痛哭失声,并大骂他们(一众官半夜凉初透员)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录音后,我再也无法按捺得住内心膨湃的愤怒。
本来此案在网友屠夫与两名正义律师的努力下,似乎案情就要真莫道不消魂相大白。但就在每次真莫道不消魂相即将大白于天下的时候,却又被巴东县警方的最新通报搅成一池浑水。
或许有人每每在此时,就不知该去相信谁了,该去听谁的了?但若你以理智去细心察之,却也不难发现巴东县警方、政府的通报总是拙劣得漏洞百出。
首先就是案情通报,简直是拙劣得丑陋之极。明明5月12日已做过案情通报了,为什么5月18日又要重复做一次案情通报呢?原来5月18日重复的这次案情通报,不过是玩了点儿文字游戏,想为邓贵大洗白白。不过明眼人一看便知,就凭巴东县警方及其政府,是没有这点儿智商的,显然他们是受到了高层的点拔。
第一次(5月12日)通报说当时邓玉娇正在休息室洗衣服,邓贵大跑去要求特殊服务,因为邓玉娇不是鸡,故不从。于是邓贵大掏出大把钞票在邓玉娇头上敲打引诱,邓玉娇还是不从。于是邓贵大就霸王硬上弓,两次将邓玉娇按倒在沙发上(欲行强薄雾浓云愁永昼暴),于是惨剧发生了,当时并无第三方人证在场。
第二次(5月18日)通报说法却又不同了,说是邓玉娇是在水区包房洗衣服,邓贵大要求她提供异性洗浴服务,邓玉娇不从。于是邓贵大以金钱诱之,玉娇还是不从,并双方引发争吵,邓贵大两次将邓玉娇推坐在沙发上,直到惨剧发生,当时有服务员在场劝解。
小小的几个文字更改,表达出来的意思完全不同,更会产生完全不同的结果,那就是会直接把邓玉娇送到监狱,并为邓贵大进行洗涮白白。简直就是无耻之极,我想如果可能,他们还想将邓贵大追认为烈士,并追立国家三等功,信阳喝酒醉死的计生领佳节又重阳导都可以追立国家三等功,邓贵大又有何不可,他们还有什么样的事做不出来?
试想,如果邓玉娇是在休息室洗衣服的话,说明邓贵大是明显知道邓玉娇是个洁身自爱的人,才故意去找她,并要求她提供特殊服务的。这更证实了巴东坊间传闻,邓贵大不屑欢场中女子,只喜欢玩邓玉娇这样的贞洁女子。如果更改成在包房洗衣服,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即然在包房里,鬼知道你邓玉娇是不是提供特殊服务的人?因为色情场所的包房是什么样的地方,稍正常一点的人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的。所以邓贵大在包房里找邓玉娇提供特殊服务,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了,顶多就算违纪,同蓄意强奸(未遂)的性质相差万里了,似乎邓贵大一下子也就洗白白了。因为你邓玉娇自己就在包房里了,包房本来也就是这样的地方,并不是邓贵大去故意去找的了,完全没有了强奸(未遂)的性质,顶多就是嫖娼双方产生了纠纷。
而邓贵大将邓玉娇两次强行按倒在沙发上,略有正常思维的人一看便知是邓贵大准备强薄雾浓云愁永昼暴邓玉娇,不然一个大男人在色情场所把一个女孩子按倒在沙发上,还能做什么?但是如果改成了推坐在沙发上就不同了,推坐只能说双方发生了纠纷,顶多只是争吵与推搡,邓贵大并无强薄雾浓云愁永昼暴意向,更进一步对邓贵大进行了漂白处理。
当时是否有第三方人证在场,则为邓玉娇是否故意杀人定性。先收买两个证人,再对邓玉娇及其家人威逼之利诱之,证人便确实在场了,故意杀人罪也就成立了。此后再假以宽大处理,减轻罪刑少判几年,把绝对不公平就表演得好像皆大欢喜了。
此后在邓玉娇被收押,邓母被警方控制后,义务援助的律师一天一夜无法联系得到委托人邓玉娇之母。因担心邓母被控制后会遭到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并有物证被毁危险,于是律师不得不提前公布邓玉娇曾被性侵犯的消息。
想不到警方立即就出来说邓玉娇没有被强奸。这样拙劣的文字游戏,又是在掩盖什么?明明律师是说的性侵犯,不是强奸,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更应该清楚这两个词的区别。但警方好像没听明白,就马上跳出来说没有被强奸。
警方欲盖弥彰,但也是间接承认了邓玉娇曾被性侵犯。因为警方根本就不敢直接说邓玉娇没有被性侵犯,他们没有这个底气,所以才答非所问地说没有被强奸。
在律师从看守所会见邓玉娇出来痛哭失声,大骂他们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录音被网友屠夫公布后,5月23日巴东县政府竟突然出通告说,邓玉娇母亲已声明同两名律师解除了委托关系。但经《南方都市报》记者同邓玉娇的母亲联系,证实政府发放出来的是条假消息。而且邓玉娇的母亲也亲自打电话给律师证实这是假消息,并且要求再次与律师见面。但当天下午四点,情况突变,邓玉娇母亲真的声明与律师解除委托关系。是什么样的原因,让政府发布这样不负责任、漏洞百出的假消息?又是什么样的胁迫或利诱,让邓玉娇的母亲最终向假消息妥协,让假消息最终变成了真消息,愚蠢地放弃了千里迢迢从北京赶来义务援助的两名有良知的正义律师?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样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交易?
再就是在律师公布邓玉娇曾受到性侵犯后,要求警方立即封存内衣内裤等证物,为什么警方当时并没有行动。反倒是警方把邓玉娇的母亲找去调查了一整天,当调查完后,邓玉娇的母亲立即回家把这些证物清洗掉。为什么要在邓玉娇母亲清洗掉证物后,警方才去把这些清洗过的内衣裤当成证物封存。那么在调查邓玉娇母亲时,警方又做了什么?邓玉娇的母亲又是受到了什么样的胁迫或利诱?迫使她这么急于把已放置了十多天的证物清洗掉?为什么在证物清洗掉后警方才去提取并封存证物?如此明目张胆的自欺欺人之举,还有什么意义?被逼无奈的邓母和警方或政府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协议,让她可以置自己的亲生女儿之安危于不顾?
而邓玉娇的母亲态度的前后变化,可疑之处亦是不少。当然在之前,邓母一再坚持邓玉娇有精神病史,也是情有可原的。对于小老百姓来说,杀人本来就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了,何况杀的是一名政府官半夜凉初透员。无论他是否是一名该杀的脏官、淫官,那都不是咱们百姓杀得的。所以邓母护女心切,心想也唯有说自己女儿是精神病人,才能保全一条性命了。
但是当时的情况证明了,邓玉娇是非常清醒的。因为当时刺杀邓贵大后,是她自己报的案,报完案又打电话给她母亲的。为什么当时报案的不是在场的另外两名官半夜凉初透员?因为他们做了犯法的事,心虚,所以不敢报案。邓玉娇报案并打电话给母亲,就说明了她并不是精神病,非常清醒,只是在被淫官逼迫无奈之下才杀的人,而且她也不知道会杀死人,因为当时的情况让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虑。而且邓母赶到后,邓玉娇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妈,他们是畜牲。为什么要骂三名官半夜凉初透员是畜牲?更进一步地证实了三人确实是准备强奸她。但是邓母已慌乱了,只知道邓玉娇杀了人,还是官半夜凉初透员,只想怎样才能让女儿免于死罪,所以是想不到这么多了,于是精神病一说就这样出台了,也正好迎合了政府的意愿。
但后面情况似乎有些出乎邓母的意料,首先就是河北网友屠夫千里迢迢地赶来巴东,向邓母及其家人说明来意,并向她们说所有网络民瑞脑消金兽意几乎一边倒地支持邓玉娇,邓玉娇是无罪的。屠夫很快就得到了邓玉娇母亲及家人的信任,而那几天屠夫就成了邓玉娇家的一名参谋。而且在网友屠夫的努力下,医院同意了让邓母去探望邓玉娇,屠夫也亲自见到了邓玉娇,并转达了网民的慰问。
屠夫的出现,让邓母及其家人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屠夫也说服了邓玉娇家人接受律师介入,并从北京请来两名有良知的律师对邓玉娇进行义务援助。
但5月22日,自邓母在被带到武装部被警方调查后,态度突然出现了360度的大转变,一下子就把帮助她们多日的网友屠夫给抛弃了,并打电话给律师叫他们远离网友屠夫,不要被屠夫所误导。显然,在邓母被带到武装部调查后,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胁迫或利诱,才让她如此恩将仇报,把屠夫一下子推落到了深渊。那么又是谁让邓母受到如此的胁迫,竟可置自己女儿的安危于不顾,反过去将帮助自己的人推落深渊呢?想必这并不是一个秘。
后来政府发布假消息这件事,明明在南都记者打电话给邓玉娇母亲,明确证实这是假消息后,政府已将假消息从网站头条撤下。而且邓母自己也给律师打电话说明了这是假消息,但为什么在下午四点突然变卦?竟让假消息变成了真消息,使得政府将其再次放到网站头条。这期间邓母又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利诱还是胁迫?竟忍心置自己女儿的安危于不顾,再次将千里迢迢从北京赶来义务援助的两名律师推下深渊。且此时邓母的口径已同政府一致,那就是邓玉娇没有被强奸,不要污了她的清白,让她日后不好做人。
似乎邓母并不知道,律师之前在她(邓母)被警方控制,无法与她再联系时,因担心证物被毁不得已而公布的是邓玉娇可能被性侵犯,而不是强奸,并有请求警方封存物证未果。不但律师的担扰最终变成了现实,被警方“调查”完后的邓母,回家果然清洗了物证。而且邓母还同政府统一了口径,并最终解除了与律师之间的委托关系。
很显然,邓母的做法并非是她自己的本意,无非是受到了无法承受的胁迫与利诱。而此后她所说的,在律师会见邓玉娇后,邓玉娇受到了精神创伤,在第二天公半夜凉初透安提审时严重脱水也是完全不成立的。从屠夫发表的日志可以看出,在律师会见邓玉娇的整个过程都是轻松愉快的,以下是引用的一段网友屠夫的日志为证:“21日上午,夏霖律师会见邓玉娇时,即兴赋诗一首送给我们的邓玉娇:巴山楚地一娇龙,神来无影疾如风!今朝踏破巫山顶,明日削去武当峰。夏霖律师盛赞邓玉娇像电影卧虎藏龙中的玉娇龙,邓玉娇说她没有章子怡漂亮,律师也把许多网友的问候转达给了邓玉娇!还把网络上流传的巴山烈女等称号讲给她听,当夏律师讲到有的网友说她是抗日英雄的时候邓玉娇笑了起来!”即然邓母所说,完全不成立,那么她这些说法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想必各位贤达心中自是有数的吧。
尽管邓母的做法,可能会让邓玉娇承担她不应当承担的后果。但是,邓母是因为受到了胁迫或利诱,那也怪不得她的。
认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他们为什么偏要耗着死不认帐?他们完全是有机会做得很好的,而且现在做也不迟,那就是立即无罪释放邓玉娇。只要这样一做,将会为他们赢得他们现在这样做一千年也赚不来的、前所未有的声望。但是他们看上去似乎并没有这样打算,而是成天尽整些愚不可及、欲盖弥彰的把戏。
此时,我只想问一句,巴东县政府他们究竟是在掩盖什么?